少年闻言,福至心灵,立马从兜里拿出了银票,塞在她的手里,清澈的眸子里满含感动:“阿鲤,辛苦你了。”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也不叫自己姐姐了。
这阿鲤两个字,被他叫得偏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听进耳朵里,又软又酥,格外舒服。
方槿鲤也就不计较姐姐这个便宜了。
毕竟便宜占多了也不好,她擅长见好就收。
少年递出来的一百两银票钱,她自然也没拒绝,默默地收进了空间里。
有钱不赚是傻子。
虽然给钱的是傻子,不好意思占傻子的便宜。
但方槿鲤觉得,自己带他去太溪看病,也对得起这些个银票了。
毕竟她要待在临胤城管理酒楼的话,那银钱可是分分钟上百两入漳!
一离开临胤城,管理权旁落到她爹手里,银钱自然就没得进她的口袋里了。
方槿鲤想想就肉疼,恨不得现在就把墨胤容抓起来抽一顿,以表自己的愤怒!
“距离下个镇子还有点时间,你今日气得早,就赶紧继续在马车里睡会儿吧。”
方槿鲤着,就伸手推了一下少年的额头,将他推回了马车里。
墨胤容跌落回去。
马车的车帘落下,隔绝了两饶视线。
他暮然一笑,凝视着那垂落下来的车帘,眸底全是温柔宠溺之色。
“呵,傻丫头……”
他轻声呢喃,不一会儿便敛起了笑意,打了个哈欠,舒舒服服地躺在马车里柔软的毯子上补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