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槿鲤心虚地点零头,“差不多吧,不过那个叫麻醉剂,这个叫止疼药,不太一样的。”
方骅闻言,脸色沉重,郑重地对闺女道:“阿鲤,这些物品往后可不能随意拿出来使用。”
“我知道的,爹爹快些救救这个哥哥吧!”
“好……”
方骅无奈,先按照方槿鲤的操作方法给少年扎了一根止疼药,之后才帮他清理身上的衣服和伤口,方槿鲤一直跟在身边忙来忙去,折腾了好半,总算把人给放好躺在了床榻上。
这事儿得亏方骅在,否则就凭两个丫头片子,哪里抬得动少年这身板。
方骅目测了一下,少年虽然不过十六七岁,但个子却和他差不多高了,也亏得是习武之人,身体素质好,才能挨了那么多刀、流了那么多血后,还能保住这条命。
“爹爹,哥哥处理好啦那野猪怎么办?”
“野猪?”
方骅一懵,才想起来,三闺女也过,两人是听到野猪的惨叫声,才发现的这个少年。
“嗯嗯!”
方槿鲤往外间走了一下,然后才在空出的一片地面上把空间里的野猪尸体给拿了出来。方骅看到那血淋淋的庞然大物,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,长叹一口气:“你呀,怎么把这个都带回来了?”
“爹爹,我还没吃过野猪肉呢!我们今晚就在院子里做烧烤吧还有还有,爹爹你快把野猪身上的剑拔出来,好像是哥哥的东西呢!”
方槿鲤踢了踢野猪的脑袋后,指着扎在野猪身上的长剑。
方骅一看那剑,眉头皱得更紧了,因为那剑明显不是凡品,也就是,这个受赡少年郎在重伤之下,还用剑杀了一头野猪?这样的战斗力,也着实令人惊叹。
方骅上前将剑拔了出来之后,交给方槿鲤道:“这东西洗干净后,你再放到你的空间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