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下去,怕自己会失控。
墨胤容锁上木箱子后,许久,眸子里蕴起的戾气才渐渐散去,恢复一片清明。
没有拿到回信,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可他也不想以他的口吻去回复这封信,如果他自己回了……
那个丫头看见信之后,是惊讶,还是愤怒?
墨胤容感觉身体深处的野兽正在一点点地决心,他的眸子微微泛红,眸底涌起了近乎疯狂的占有欲。
一种把他取而代之,夺走她送给他的那一切的念头,像藤蔓一样开始疯长,很快就要吞灭他的一切理智……
他垂眸,看着案子上的背包,语调轻得有些失真
“丫头,换我做你的阿容哥哥,好不好?”
……
“阿嚏!”
正在柜台后面摸着算盘算漳方槿鲤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,手掐算了一下,忍不住咕哝了一句:“也不知道嘎嘎把东西送到阿容哥哥手里没有?”
“它那么聪明,不会半路上变成烤鹅被人吃了吧?”
“四姐,您在什么呢?”
方平祥低头看了一眼柜台下缠着的家伙,一边摸着算盘,一边嘀嘀咕咕着,不由地好奇多问了一句。
方槿鲤立马抬头,笑呵呵地道:“我在想,管家爷爷,咱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开个分店了?”
方平祥看了一眼满座的大厅,哪怕是楼上重新装修弄出来的包厢,也都挤满了人。
锦鲤酒楼菜色新颖,在临胤城独具一格,别有风味。
名声一传十,十传百,短短几个月,生意就好得令人咂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