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地解释道:“姑奶奶,太溪墨家只此一家,我先前吩咐人就把信都送到府上去,给的容少爷,墨家家规森严,奴仆们更不敢欺下瞒上。只要交到墨家人手里,书信也必定能到容少爷手里的,所以您根本就不用太担心。”
方槿鲤撇了撇嘴,“那我这个月的信呢?送出去了吗?”
掌柜的摇了摇头,“没有,先前给您送信的那人还没回来,所以这个月的信还没送出去。”
方槿鲤点零头,“行吧,那你把信都拿出来还给我一下。”
掌柜的没二话,就去拿信了。
方槿鲤拿了信就马不停蹄地往庄子去了。
“珍姥姥,嘎嘎呢?”
一下马车,方槿鲤就冲正在训斥下饶珍姥姥喊了一声,珍姥姥见她回来了,忙道:“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“找嘎嘎!”
“嘎嘎大约在田里头吧。”
自从种霖,开辟了一处鱼塘,嘎嘎就彻底地放飞自我,回归田园生活,每在田野里和鱼塘里乱窜着。
平日还管几十亩地的巡逻事项,盯着下人们不让他们偷懒,俨然成了大伙儿口中的大鹅管家,地位趋向方平祥和珍婆子。
等方槿鲤找到嘎嘎的时候,这只蠢大白鹅还在鱼塘里追着一只灰溜溜的母鸭子嘎嘎剑
“嘎嘎,过来!”
方槿鲤扯着嗓子一喊,大白鹅听到熟悉的喊声,立马抖了个激灵,飞快地扒拉着水,爬上了鱼塘,快乐地朝主人扑腾翅膀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