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菀压下心惊,轻声:“不管他从前是何遭遇,到我们那处,却还是个好孩子……”
“好孩子?”
方骅纳闷了一下,“他跟你们在一起时,没犯过病吗?”
乔菀一下子就明白了,“有,不过很少,也就两次。这到底是什么古怪病症?”
方骅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清楚,我没见过。只是听他舅舅提过一次,但他舅舅刻意隐瞒,跟我保证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病症,我才没多加追问。”
而且送墨胤容回方饶村时,他也没犯过什么病,所以方骅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。
“那往后阿鲤和阿容的联系……”
乔菀有些担心了,墨胤容那样的身份,是不是应该让闺女远离一些比较好?
方骅却告诉她,“别多想。你越是刻意阻挠,越会适得其反。两个孩子如今年岁还,等长大了,兴许什么都忘记了。阿鲤还要种地开酒楼,哪有那么多时间再想着那孩子?所以咱们就不庸人自扰了,顺其自然吧。”
乔菀点零头,隐下心底的担忧,“嗯,那就让他们顺其自然。”
以闺女跳脱的性子,兴许换个新朋友,再过个几年,就把阿容给忘光了。
然而,但方骅看到闺女拿出一大叠信笺的时候,满脑子划过的全都是去他妈顺其自然!
不爱写字的闺女竟然给墨胤容写了那么多字!
方骅酸得没边了,暗搓搓地想,要不要把这些信都偷偷藏起来,假装都寄出去了?
不过很快,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藏起来能藏到哪里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