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……
爹爹吗?
方槿鲤抿了抿唇,感觉鼻子有点酸涩,心里默默地想,其实渣爹还是挺好的。
有点像槿汜。
槿汜也这么。
虽然总是嫌弃她笨手笨脚的,教了医术,医书看不懂,学不会。教她符篆也总是画不好,但依旧耐着性子教她其他的东西,只是因为她是把她从山里头拎出来的师傅。
不管是娘亲、爹爹还是师傅,似乎每一个人,都在履行着拥有这个身份之后的责任。
“那我再好好想一想。”
方槿鲤知道方骅的话也是承诺,她自然也不能是因为一时兴起,才去做这个掌柜。
“嗯,你好好想一想,爹爹在这里等你答复。”
方骅很是包容地看着闺女,后者有些别扭地撇开了脸,就跑出去了。
乔菀见闺女跑开了,才忙拉着方骅的手,责怪地道:“你这还真的答应了?”
方骅道:“不然呢?没看到阿鲤刚听见我答应时看我的眼神吗?我总觉得她很快就要乖乖地开口喊我一声爹爹了。”
乔菀瞪了他一眼,“我原想着让你故意答应,然后磋磨她一下,让她知道开酒楼食肆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,没想到你都当了真。”
“莞儿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我们成亲那么多年,你何时听我同你过大话?更何况是给闺女的承诺。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她要真想开,我二话不,要银子还是其他,都给她找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