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冰雪地的,确实很影响他的发挥。
方槿鲤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看了他好一会儿,最后也没再多什么,接过他递过来包好的兔子肉,就屁颠屁颠地往回去的路跑开了。
方骅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好一会儿才拿出刚刚家伙送过来的干粮,就着水袋里冷冰冰的水吃了起来。
一入口他就知道手里这块饼是谁做的了,脸上顿时满是暖洋洋的笑意。
方槿鲤拿着兔子肉跑出去好一会儿,才想起来,自己那煤炉子没收起来。
那玩意儿可是神器,不能随便乱丢的,浪费死。
所以她又屁颠屁颠折返了。
一回去,就看见男人包裹着大袍子,在寒风中不断跺着脚,然后缩成一团,一点点掰着饼往自己的嘴里塞,喝了一口冰水后,冷得牙齿都在打颤,但他却笑得很开心的样子,又继续吃饼和冷水。
方槿鲤手里拿着的烤兔子,突然就觉得不香了。
虽然她有点排斥渣爹,但此时此刻,看到男人这么惨兮兮,却还笑得出来的模样,让她心情很是别扭。
她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这样子。
但却知道,他不舍得吃烤好的兔子,把兔子都给她们母女几人吃意味着什么。
在这个男饶心底,她们母女大约是真的很重要很重要。
方骅喝着水,微微一抬头,就看见闺女站在不远处,呆呆地看着自己。
他呛了一下,忙擦了嘴边的饼渣,问:“怎么回来了?”
方槿鲤指了指他跟前的煤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