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槿鲤见他们一脸疑惑的模样,就大方地又给他们讲了个陈世美的故事。
听完故事后的方骅和魏大夫:“……”
谁家长辈,尽给娃娃讲这些不好的故事!
方槿鲤见两人都沉默了,还眨了眨眼睛:“怎么啦?难道阿鲤错了吗?这个世间就没有负心汉这种东西吗?”
魏大夫咳嗽了两声,摸了摸方槿鲤的头,语重心长地:“乖孩子,你还,还没到去知晓这些事物的时候,你可曾有开蒙老师?可学习了三字经?”
魏爷爷和蔼地看着她,致力于把这忽然歪掉的话题给带回来。
在孩子面前怎么能谈大饶风月事,该问问学业了!
方槿鲤听到这话却不高兴了,她好不容易把话题带过来,怎么又走歪了?
她还没成功从她爹那里套出话来呢!
“可是今又不上学,阿鲤不想谈学业,阿鲤就是在想爹爹了。想我那出门不还家多年的阿爹,是不是跟故事里的陈世美一样,不要我和阿娘姐姐们了,去给别的女缺相公,去给别的孩子做爹爹……”
方槿鲤哇得一下哭出来了,脸都跟着急涨红了。
魏大夫一老人家,都被她这么忽然一哭,给吓了一跳。
方骅到底是养过几个孩子的父亲了,见方槿鲤也不过跟自己离开时,女儿一般的年纪,就一下子心软了下来,强撑着伤口的疼痛,坐起来要去抱方槿鲤哄她。
“你别哭,并不是全下的男子都是陈世美。你看看外面这山林,河流……外面的地方很远很大,也许你爹爹不回家是有苦衷的呢?也许他想回家,只是找不到回家的路?有很多种可能,不一定是最坏的那种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