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方槿珊或者方槿瑜这么大的姑娘,丁林肯定不同意。但看到方槿鲤这个可爱时,不仅爽快地答应了,还把她抱到了马车上,掀开帘子让她钻进去,只叮嘱道:“丫头你可要乖一些,里面那位贵人阿叔是伤患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嗯,丁林阿叔你放心,阿鲤不会随意玩闹的!”
完话,方槿鲤就钻进了马车里,跟里头正在吃包子的魏大夫打了个照面。
“呦,丫头,怎么是你呀?”
魏大夫看见方槿鲤,也是乐了,前两日这丫头给他帮忙时,那面不改色看着他给方骅缝合伤口的样子,可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。
年纪就有这样的胆量,要是个男孩,他都忍不住当场收徒了。
可惜,到底是个女娃子,还是个好奇心比较重的鬼灵精。
“就是我呀!两不见了,魏爷爷你还好吗?”
“好着嘞,你要不要来吃个包子?”
“不不不,爷爷你吃吧,我不饿,我就是想来看看你,看看这个受赡阿叔,他怎么样了呀?”
方槿鲤坐在魏大夫的身旁,伸长了脖子,就想去看躺在那里的俊美青年。
他的脸上依旧戴着那张人皮面具,轮廓下颌并没有起皮弹出角来,所以要不是那日手快撕下来一大半,都完全看不出来他现在用的是一张假脸。
魏大夫见丫头对方骅的兴致比对自己的还要浓烈,也不由得失笑:“怎么,是担心老夫的缝合之术不行,把他给治死了?”
“是啊,毕竟那么大条伤口,万一感染了怎么办?”
“感染?什么感染?”
魏大夫本来听到娃娃这么不给面子的是啊是要生气的,但后面听到那新鲜词,就被转移了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