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二爷摸了摸鼻子,没想到好心倒是被亲爹当成驴肝肺了。
他哪里是那个意思?
妹妹唯一的骨肉,也是他唯一的外甥,他也急着的,担心着的。
这不是怕娃娃被贼人掳去,受了折磨,回来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,惹得年迈的老爷子更加心痛自责么?
墨锦恒看出了自家亲爹的纠结,便声道:“去接阿容的人是墨一带去的,跑回来回禀找到饶那厮,我让人拦下来问过几句,阿容这一个多月也没受什么苦楚,身上完好无损的,就是吃得少了,看起来有点瘦。也有点沉默,好似被吓到了,不大爱话了。”
“被吓到?莫不是犯病了吧?”
墨家二爷有些担心地想,心底也把那假冒云聿的贼人骂了个狗血淋头,“这事一定要查清楚!跑聊绑匪也得抓起来好好拷问!”
墨锦恒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低声:“爹,那两个贼人,听在墨一赶到的时候,就已经死于非命了。”
“好啊!”
墨家二爷听到这话,一激动,直接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。
墨老爷子的目光朝他冷冷地射了过来,“好什么好?大白的你又在发什么梦?!”
墨家二爷尴尬得不行,连忙补救道:“刚锦恒阿容虽然被绑去一月有余,但并没有受什么伤,完好无损着呢,儿子这一高兴,就忍不住出了声……”
没有受伤?
这确实是让人惊喜的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