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找了整整一个多月,都没将人找到。
殊不知,云聿早已改头换面,将乔装好的墨胤容带进了子西郡。
两人就游走在墨家饶眼皮子底下。
看着墨家人像个傻子一样还在城外到处搜人,云聿被这种耍饶快感取悦了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牵着的女孩,嘲讽笑道:“墨少爷你看,你们墨家人可真是没用。怪不得我哥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让我就待在着子西郡里等他。”
墨胤容面无表情,漆黑的眸子直视着前方的一个穿着墨家练武服的男子,没有话。
因为他不出话了,云聿不知道给他喂了什么东西,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来。
这一个多月来,他只能任由云聿摆布,跟着云聿在这子西郡转来转去,看墨家子弟像猴子一样被耍。
转悠了一圈后,云聿就将他带回了临时借住的院子,继续把墨家的每个人都骂了一遍。
只是骂完,云聿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墨胤容的身上。
见他怀里还紧紧地抱着那个脸上长了红色胎记的丫头给的黑沉东西,不由得啧了一声,嗤笑道:“墨公子,那丫头给你的不过是一块奇形怪状的破铜烂铁,你还真当宝贝金疙瘩这么稀罕着?连被我抓住都舍不得把它放开,睡觉也要抱着,有意思吗?”
墨胤容抿唇,幽沉的眸子阴鸷地盯着男人看。
这样的目光,透着野狼一样的狠劲和杀意,哪里像是一个孩子有的眼神?
云聿被他这么一看,顿时觉得后背一寒,居然莫名地对一个屁孩产生了一丝惧意!
他懵了一下,等要细看墨胤容的眼睛时,刚才那目光好似他的错觉一样,孩子低下了头,一副害怕的瑟缩模样。
云聿:“……”
难不成刚才真的是我臆想症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