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大夫给他用缝合之术,他还一声不吭躺平任缝?
方骅自觉没有这么好的耐力,他怕是,更怕疼,拖着伤体赶到当铺这边求助已经是极限了。
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去承受缝合之术带来的痛苦?
难道是魏大夫想藏拙?
方骅想了想,也不是没有可能,便郑重地先同齐掌柜道了谢。
齐掌柜笑道:“方侍郎不用同齐某客气,救你也是我们应做之事,主子离京前都交代过了。”
“这粥就放在这里,方侍郎如果觉得好些,便先吃一点垫垫肚子吧。”
“好。”
方骅感激地点零头,想从床上坐起来,忽然感觉自己脸上好像有些不对劲,抬手一摸,才发现自己贴的人皮面具翘起来一角,其余地方也粘的歪歪斜斜,要不是这会儿黑,屋内还没点灯,光线不好,可能就全都被齐掌柜给看去了!
他脸色一黑,忙不着痕迹地把人皮面具摁了回去,然后问齐掌柜:“除了魏大夫,还有其他人在我昏睡的时候进这屋子里来吗?”
他的人皮面具歪成这样,肯定被人撕下来过!
齐掌柜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这么一问,想了想后,也了:“有一位赵侠士和一个脸上有红色胎记的姑娘……”
“就是在你当铺门口吃糖葫芦的那个?”方骅皱眉问。
齐掌柜点零头,“这位姑娘同主家有点关系,手里拿着咱们墨家令牌,赵成带她过来,是要两人护送上临胤城的。”
方骅听到他方槿鲤手里有墨家令牌时,都不由吃了一惊。
他知道持有墨家令牌意味着什么,在除了大胤都城之外的地方,没有一个城镇是没有墨家暗庄和暗探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