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也不是她第一次杀人了。
以前就杀过,但不会随便杀,她杀的,都是对她先有杀意的人。
就像眼前这个倒下的死不瞑目的黑衣杀手一样,她看见了他对自己的杀意。
槿汜了,老爷给她的一些赋,就是让她来保护自己的。
先贼人一步动手,也是保护自己的手段之一,这波不亏心,道看见了也不能她啥!
而且她刚才也看见了,那个躺地上的帅大叔闭上了眼睛,根本就没看见她掏枪。
嘿嘿。
槿汜在的话,肯定会夸她这波操作溜到不行的!
不过现在,她还得装一个无辜的丫头,茫然地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尸体,又看了看俊美青年,声地问:“阿叔,你还好吗?这个人是你的朋友吗?他怎么忽然倒下了呀?!”
方骅抽了抽嘴角,根据杀手死前的一举一动来看,他心口应该中了暗器,而暗器发出来的方向,就是女孩所在的方向。
所以,是女孩刚才对杀手动了手?
这……
方骅看着女孩脸上大半的红色胎记,以及她那满脸无辜地咬着冰糖葫芦吃的模样,心情也是一阵复杂。
有死里逃生的庆幸,也有对女孩的探究。
他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,摁住腹部还在流血的伤口,头一阵阵的眩晕,咳嗽了两声后,沙哑地对方槿鲤道:“姑娘……能不能麻烦你帮忙叫当铺里面的人出来,将、将这块令牌交给他们。”
方骅艰难地从腰间摸出了一块令牌,递给了方槿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