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么盯着,云聿也是浑身不自在,只好加快了把脉的速度,:“墨公子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,只是有些体虚,应该多吃点东西补补了。”
听到这话,好几人松了一口气。
方槿鲤却觉得不行,撇了撇嘴:“我阿容哥哥之前还莫名失忆了,那这个不算是病吗?”
云聿点零头,“这算,但是病状未显,不容易确诊。恐怕得快些时日带回去给我师父看看才校”
“好吧。”
方槿鲤蔫蔫的,怎么能不明白云聿的意思。
她的阿容哥哥,终于要和她分别了。
墨胤容的情绪也很低落,明白自己是非走不可了。
一旁的墨七又特别不合时依:“我们回太溪,一路南行,如今趁还没黑开始赶路,兴许一月有余能赶回去,找云老先生给主子看病。而方夫人诸位也不能再等下去了吧?”
乔菀配合地点零头,“吃过午膳后,我们就准备赶路,已经托店二去帮我们雇佣马车了。”
墨一道:“外头雇佣的到底不是很靠谱,如果方夫人不嫌弃的话,我们可以派人送诸位北上。”
这倒是让乔菀有些意外了,但也明白这种情况,拒绝墨一的好意是傻子才会有的行为。
所以乔菀欣然答应了,并且表示了感谢。
墨一就让墨七再回北饶城一趟,把赵成给喊出来。
只是这样一折腾,就要再等到明日一早才能一同从这家客栈出发,分道扬镳了。
入夜。
方槿鲤把墨胤容拽回房间,上了床榻,放下床帏后,就开始从空间里掏东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