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睿禾在门口看到两人出来,脸上也是堆满了笑意,“走走走,我带你们过去,人都在乐安酒楼!”
叶有来拉住了他,脸色微变:“你们不是赌马球吗?怎么就跑到乐安酒楼去了?”
张睿禾嘿嘿一笑:“赌完马球,那金三少就在乐安酒楼请客。”
“……”
叶有来不知道要些什么好了。
只是这条贼船怎么也已经踩上去了,还想要下来,恐怕就有点难度了。
他也不是那种逃避麻烦的人,张睿禾是他的好友,无论今日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,他看着两人从到大的情分,也该帮着解决。
好在这乐安酒楼也没有多远,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后,方槿鲤就看到了那气派的高楼,在这房屋排排鳞次栉比的城池中,那三四层的高度,简直是鹤立鸡群,一枝独秀!
叶有来见方槿鲤盯着乐安酒楼看得目不转睛,便笑道:“这就是咱们北饶城最大的酒楼了。”
“看起来确实好大的样子!”
方槿鲤在上饶镇见的最高的建筑,也就是两层楼的客来食肆了,跟眼前的乐安酒楼一对比,简直就是巫见大巫!
客来食肆人流量最好的一日,也没有这乐安酒楼进进出出一半多吧?
张睿禾走在前面,带着叶有来和方槿鲤就往里头走。谁料,半路就遇上了几个看起来就不是好饶马仔人物,挡在三饶面前,阴阳怪气地哎呦了一声。
“这不是咱们输得连亲娘玉佩都保不住的张家公子吗?怎么,还真的这么听话,给咱们金三少把叶家少当家给带来了啊!”
张睿禾认出了拦着自己路的男子,就是金三少身边的狗腿子,姓梁,他拧着眉,“麻烦梁兄让一让,我们还记着上楼去找金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