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闻到镰淡的血腥味,从屋内传来。
想到那龙鳞片是长在娃娃的脸上,取龙鳞,自然是要将龙鳞片从皮肉上强行剥落下来。
她也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娃娃,这般行径……
老和尚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自责无比道:“这倒是老衲的不对了。”
“老秃驴,你进来吧!”
娃娃声音有些虚,底气都不怎么足的模样。
老和尚也不计较她喊自己老秃驴了,忙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就见娃娃冷着一张惨白如雪的脸,冲他一伸手,很不好气地:“给你,龙鳞。”
老和尚低头一看,就看到了她手心里握着的一枚染血的龙鳞片。
顿时愧疚更深了几分,看向方槿鲤,“友感觉如何?老衲这里有些恢复身体的药,友你……”
他一边,一边拿着药瓶子出来。
方槿鲤见他罗里吧嗦的,实在不耐烦,就把龙鳞塞到了他的手里,抢过他的药瓶子,冷哼一声:“我们两清了!”
老和尚:“……”
握着手里的龙鳞片,顿时觉得烫手得不校
还想什么,就见方槿鲤拉开了门,好似怕他反悔,急急忙忙地就跑了出去。
老和尚哭笑不得,只好将龙鳞片心翼翼地收好了起来。
至于方槿鲤。
她给予摆脱老和尚,离开禅房后,跑出去许远,体力因为疼痛渐渐耗尽,步伐才缓慢了下来。
好不容易才找到个人少的地方,蹲下来,打开药瓶子,嗅了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