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大郑二听完,也释然不少。
果不其然,要不是方槿琼赋异禀,当家的老师又怎么会放着那么多男娃子不收,收个女娃娃做徒弟呢?
这件乌龙事过后,护院的安排也定下来了。
因为阿容走了,他原先自己住的屋便腾出来给郑大郑二住。
方槿鲤和乔菀一床,珍婆子在她们屋里搭了个床榻。
方槿琼担心家人安危,近日也不再在王老师傅那里住着,回了家,同大姐三妹住一个屋,每一清早则赶去王老师傅那里习武。
对于郑大郑二两位护院的来历,乔菀也想了个法子,邻居问,就是从远方来的表亲,暂居在她们家。
毕竟像这些个地方,是很少有百姓请什么看家护院的。
两个陌生男人忽然出现,必定会引起外饶怀疑。
乔菀这沾亲带故的解释,淳朴的街坊邻里们也是相信接收的。
只是这事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方婆子这家里头。
方田氏在家里头养胎,挺着个肚子都闷出蛋来了,闲得发慌,听人乔菀家来了两个表亲兄弟,顿时两眼发光,立马就跑到了婆母那边开始嚼舌根。
“大嫂那破落户咱们谁人不知道,什么远方表亲兄弟,怕是什么外头找回来的野男人吧?阿娘,为了咱们老方家的名声,这事儿你可不能不管啊!”
方婆子一听这话,确实脸色难看无比。
李氏恰好从外头进来,就听到方田氏在婆母面前编排乔菀的话,顿时脸色微变,迈步走了进去,喊了声阿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