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婆子都没想到吃个喜宴还能吃出些个八卦来,顿时听得津津有味。
往日方婆子总嚷嚷着要把女儿喊回来,将她家姑娘们给发卖掉。
敢情这老虔婆狐假虎威着,实际上连亲闺女都厌着她!
一个多时辰后。
喜宴逐渐接近尾声,大家伙儿酒足饭饱后,就嚷嚷着要闹洞房了。
方槿鲤自然也是要去凑热闹的,却见她那喝得双颊泛着桃红的三叔挡在门前,对众人们告饶着,又发了不少利是,才让大家伙儿消停地离开了。
色渐晚,入夜寒凉。
众客散去后,方大树夫妻和方婆子也疲惫得熬不住了,早早歇下,唯独方家西厢房的红烛亮着,晃动了一夜。
第二日清晨。
珍婆子就才带着方槿鲤和墨胤容坐着牛车回了饶镇上。
回到家中后,方槿鲤就迫不及待地将婚宴上发生的事情都噼里啪啦地同乔菀了。
还把方少君维护她的事情也了,将这位没见过几次面的三叔,吹得花乱坠。
听得乔菀都忍不住笑着打趣道:“再夸下去,为娘就要以为你那三叔是神下凡了。”
方槿鲤嘿嘿笑道:“那倒不至于!在我眼里,神下凡的只有阿容哥哥!三叔再好看,都没有阿容哥哥好看!等阿容哥哥长大了,肯定比三叔好看好几百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