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别的办法也没用!我打赌老师肯定不会收方狗子的!”
方槿鲤哼了一声,:“他不想跟我上一个学堂,我还不想跟他拥有同一个老师呢!”
墨胤容听到她那赌气的话语,不由得失笑地摸了摸她的头。
方槿鲤立马扭过头来抱住了他的胳膊,甜甜道:“我也不需要别的哥哥,有阿容哥哥就好啦!阿容哥哥是全下最好的哥哥了!”
墨胤容揉了揉她白嫩嫩的脸蛋儿,听到这暖心的话,也开心得不行,“嗯,阿鲤妹妹也是全下最好的妹妹!”
“嘿嘿。”
两个崽崽互相吹捧了一下后,就屁颠屁颠地进了屋,跟乔菀汇报了今的学习进度。
而另一边,回到家中的方大树气急败坏,一身火气都无处发泄,关着门在厅堂里踱步了许久,最后趁夜准备出门去。
方婆子不知道他们闹的事,见儿子大半夜还要出去,忙问:“大树,你这是要上哪儿去?”
方大树沉着脸道:“出去一趟,很快就回来了,娘你留个门。”
完,人就出了门,没入黑暗的巷子里,很快就不见人影了。
方婆子觉得儿子奇奇怪怪的,心中不由地狐疑了起来。
就拽住了准备去睡觉的方狗子问怎么回事?
方狗子哪里知道他爹抽什么疯?
“阿奶,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问我娘去吧!我娘什么都知道!”
方狗子完,就忙往被窝里钻,任由方婆子怎么托拉拽,都不肯出来了。
方婆子被他气到了,但大半夜地也不好打孩子,只能摸着去方田氏的屋子问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