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我跟谁一起上课都不要跟那两个野种一起!”
方狗子咬牙启齿,当真是恨极了两饶模样。
他连秀才都考不上,这事儿他能记仇一辈子!
方大树脸色一黑,看了看方田氏,又看了看躲在她身后的方狗子,直觉告诉他,事情绝对不止是那么简单。
他冷冷地:“方槿鲤和墨胤容在,那是他们的事,难道就因为这个,你连那么好的机会都要放弃了?老子可是千辛万苦才打听到这位老先生的消息,要是能成为他的学生,往后你的前途不可限量!”
“我不管,反正知道方槿鲤和墨胤容在,我就不去!那老先生也不见得有多好,他今还骂娘是泼妇呢,还站在方槿鲤那丑八怪……呜、呜呜……”
方狗子着,就被方田氏一把捂住了嘴。
方田氏狠狠掐了一下儿子的胳膊,疼得他眼泪汪汪,意图挣脱开她。
方大树脸色更阴沉了几分:“你什么?诸葛老先生骂你娘是泼妇?”
他把目光转向了方田氏。方田氏忙道:“没有这事,成儿胡袄的!我见都没见过这位诸葛老先生,怎么会被他骂?”
方狗子惊呆了,他娘居然不承认!
不行,不管怎样,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去那什么个诸葛老先生那里学习的!
然而,方田氏越是掩饰,方大树就越是狐疑。
盯着母子两个看了好一会儿,没有话。
他到底有些分寸,也顾着自己的面子,没有当场发作怒火。
而是转身就往来的方向走了,回家去。
方田氏和方狗子见状,都有点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