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站在方田氏的身后,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,就想看看方田氏到底想做什么。方田氏探头探脑看见珍婆子从那门头出来后,就嘀咕了一句:“乔菀那贱妇一家子果然住在这里!”
她得赶紧回去告诉她婆母这事。
谁料一转身,差点没被站在身后的方槿鲤和墨胤容给吓破胆子,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往后墙一靠,满脸愤怒骂骂咧咧道:“死丫头,真是要死了!站在后头是要吓死你亲婶娘吗?!”
方槿鲤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甩过去,“婶娘?我才没有一个手脚不干净,心思不正,专喜欢偷人家田地里东西的婶娘!”
“你!”
方田氏被气得不行,但她又有些心虚,觑了一眼左右路过的人,还好没人注意到这里。
因为那事儿一闹,她在方饶村也过得不大好,很多人对她也是冷嘲热讽、阴阳怪气的。
否则她也不会使尽浑身解数服方大树到饶镇上来住。
可谁想,这才几啊,就又让她遇上方槿鲤这死丫头了。
方槿鲤那张嘴,跟有毒似得,巴巴个没完,她也怕被坏了名声,就服自己,跟个屁孩计较什么,冷哼着昵了方槿鲤一眼,讥诮道:“老娘才懒得跟你个丫头片子扯皮那么多。
反正你不认我这个婶娘,让别人听了去,就是你娘没用,教不好闺女,到时候,我就看你娘怎么被人戳脊梁骨,自己不孝敬婆母、友爱妯娌也就算了,连养出几个女儿都没有半点教养!”
“你才没教养!”
方槿鲤最听不得别人污蔑她娘亲了,怒视着方田氏反击道:“你和那个老女人同流合污欺负我娘的时候,怎么不友爱妯娌?不要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