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话,就显得太没有义气了。
墨胤容闻言,却故作沉思,“那如果先生罚我们抄很多遍书,你也陪着我受罚吗?”
“啊?抄书啊?不是打手心吗?”
方槿鲤纠结了,她记得学堂里的夫子都是打手心,然后蹲马扎作为惩罚的。
要抄书的话,简直跟要她命没两样啊!
“嗯。”
墨胤容特别想看方槿鲤的反应,所以笃定地点零头。
方槿鲤咬了咬唇,又看了看他,想了一下后,才用力地点零头,“那、那就陪阿容哥哥抄吧,反正多抄几遍,就当是练字了。”
当是练字?
墨胤容忍住了笑,心底不住想,如果不是她快哭出来的话,他可能会更相信这个理由。
不一会儿。
两个崽崽就快到家门口了。
只是快进家门的时候,就先看到了后头神色不太好的珍婆子。
方槿鲤诧异了一下,“珍姥姥怎么啦?自打搬到镇上,我可就没见过她脸色不好的时候,今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情咩?”
墨胤容想了想,确实,能让珍婆子脸色难看的人或者事情也不多。
“哎呦,我的四姑娘,还有墨郎君,你们站在大门口作甚?快些进屋里头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