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堂是上不了了。
乔菀自然也不想放弃方槿鲤,只好让珍婆子去打听打听后街那位新来的老先生的来历和喜好。
珍婆子来了镇后,跟街坊邻居相处得很好,再加上辣椒又长了一批,卖给了李缘掌柜的,赚了些许银钱回来,以至于她近日怎么看怎么神清气爽,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,精神头十足。
很快就把打听回来的消息告诉了乔菀:“那位老先生姓诸葛,是从北边一个大书院退下来的儒派学者。人看起来十分和蔼慈祥。我去问过,能不能收学生,他这要看缘分,最好先把娃儿带过去看看。”
乔菀闻言,眉头微微蹙起:“是从北边来的?”
“是啊,娘子且放心,我已经打听清楚了,这位老先生没当过官。”
“这样吗?”
乔菀还是有些犹豫,但一想到亲闺女这糟心的学识,她就还是压下这些疑虑,决定明儿个就带两个孩子去见见那位老先生。
老先生住的屋舍比他们家的还要许多,只有两个屋,以及不大的院子。
敲了门后,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书童开了门。
他看了看乔菀,眨了眨眼,问:“您就是珍婆婆的乔娘子吧?”
乔菀笑了笑,“是,请问老先生在家否?”
“在的,请进。”
书童拉开门,让乔菀和两个崽崽都进了门。
不一会儿,就将三人带到了厅室处。
一位白发苍苍,穿着灰色衣袍的老者正站在案子前,握着笔,在洁白的宣纸上,着力写下了一个大大的人字。
哪怕是方槿鲤这个文盲,看着都觉得那个人字写得好不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