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日,在那遥远的大胤都城,守卫森严的城门口。
一辆普通的马车缓缓驶出,约莫行了两三里路,身后疾驰地追上来两匹黑色骏马,马背上坐着披着玄袍,戴着黑纱斗笠,看不清面容的两个男人。
“吁……”
为首的斗笠男子拦截在了马车面前,气喘吁吁地跳下了马背,对着马车里的人一拱手,恭敬道:“诸葛先生可否暂留一步?我家主人邀您在十里亭外一聚。”
马车帘子缓缓掀开,里面一位神色从容,穿着青色衣袍,气质儒雅斯文,年近花甲两鬓斑白的老者探出头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斗笠男子道:“你家主人可是姓方?”
“正是!”
“如果是他,那就不必再聚了。你且去回话,他的信老夫收到了,见着人后该什么,老夫都晓得。”
“不是……诸葛先生,除了信上的内容外,我们家主人还有其他事情想同您商议一番。”
“老夫知道他想什么,既出了城,城内的一切事宜便同老夫再没关系,你且回去吧。”
完话,帘子便被放下。
斗笠男子微微蹙眉,但也没再拦路,拉着马匹往旁边一站,让开了路,让老者的马车继续走了。
跟在后面的另一位男子坐不住了,忙道:“三哥,怎么能就这么让诸葛先生走了呢?主子还等着见他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