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婆子闻言,凉凉地昵了方田氏一眼。
方田氏顿时不做声了。
因为她其实挺心虚的,但一看到儿子背上的伤痕累累,她又觉得那是乔菀家活该!
要不是那贱妇一家子,她的宝贝儿子也不会遭亲爹这么毒打。
打得血肉模糊,差点没缓过起来。
昨个傍晚人被带回来的时候,她和婆母都吓死了,又是请大夫,又是埋怨方大树的所作所为。
方大树看到躺在床上,都被自己打烂了背的儿子,也是一阵懊悔,:“我以前倒是不知道这乔菀是个心硬的。竟然死活都不松口,她不松口,我怎么去要配方?”
方田氏一想到这事,毁辣椒地的事也不管了,气疯了。
一个劲地打方大树,哭着心疼儿子,“配方配方,你就知道配方,儿子都快被你打死了!难道你儿子的命还不如一个配方重要?”
方大树沉着脸没话。
一旁的方婆子忙阻止道:“老二媳妇你也够了!狗子可是大树的亲儿子,他怎么能不心疼?要怪只能怪那乔菀贱妇恶毒!竟然眼真真地看着大华亲侄子被打都不松口,她要是乖乖把配方交出来,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?”
“呜呜……我的狗子啊!”
方田氏被婆母呵斥,拉着儿子的手,哭得好不委屈。
方大树也是被哭烦了,冷声道:“别哭了,这事儿我会尽快想法子的,一定会把那配方给拿到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