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婆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去逼问方狗子,方狗子犹豫了很久,才吞吞吐吐地说,是吃了从方槿鲤家偷拿回来的干果子。
然后把那干果子拿出来一看,方婆子立马就跳脚了,狠狠戳了一下方狗子的脑门,“你这个蠢东西,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放!”
方二媳妇虽然心疼儿子,但也是心头窝火,觉得这珍婆子简直过分,怎么能将这种害人生病的玩意儿挂在家门口?
就拉着刘方氏说:“这事也不能全怪两个孩子,我这大嫂一家子,整日里都不知道在搞些什么玩意儿,荒地里都种了好多这样的果子,叫什么小辣椒,红彤彤的,辣死个人!
都是没见过的玩意儿,那珍婆子怎么就能拿出来让小孩子们看见呢?孩子们本来就调皮捣蛋,什么东西都喜欢尝一尝试一试,我觉着,这事咱们得找我那大嫂家的算账,让她们赔药钱!”
这话可以说是,直接说到了刘方氏的心坎里了。
刘方氏家里本来就穷,男人是个好吃懒做的,还喜欢赌,整日就靠她种地或者帮别人缝补浆洗赚点银钱,刚给儿子治病,就花了快一两银子,那可是她好几个月的积蓄啊!
刘方氏一阵肉疼,红着眼睛赞同地说:“你说的对!要是你那大嫂不把这玩意挂出来,娃娃们也不会好奇去吃,这事儿得赖你大嫂家的,必须找她们拿药钱!”
方二媳妇见她这么上道,两人一拍即合,又跟方婆子说了一句。
方婆子想着儿子先前说的话,乔菀那小贱妇卖了配方,手里可捏着两百俩的银票钱呢!
确实得想办法讹点回来。
当即就对刘方氏说:“咱们几个婆娘去,那乔菀鬼精鬼精的,肯定不认账,你回去把孩子爹和孩子叔叔伯伯都喊来,咱们一起闹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