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大树没想到这小娃娃这么人精,听到这话,眉头不由得微微一蹙,但也没继续说什么了,扭头看了乔菀一眼,说:“大嫂,大哥不在家里的时候,辛苦你了。”
乔菀微微一笑,“二叔也辛苦了。”
“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,二叔慢走。”
话音落,方大树头也不回地,大跨步离开了院子。
见院子总算是亲近下来了,珍婆子也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:“真是太吓人了!小娘子,你刚才在屋头那么久没出来,我还以为你在屋里气晕了过去呢!”
乔菀看了珍婆子一眼,失笑:“不是,是在找骅哥给我写的这封信。”
毕竟都过去五六年了,存放的在那里也忘记了,好在她从来不丢方骅给她写的信笺,这才能再翻找出来,只是多废了点时间。
“阿娘!好奇怪啊,你说今天二叔为什么会帮你说话呀?”
在方槿鲤的印象里,她这个方大树二叔,是个特别沉闷的人,平日里也不说话。
方槿鲤和姐姐们见到他的时候,他都能目不斜视地走开,哪怕她们喊他,也没半点回应。
所以方槿鲤也知道,这个二叔,和她们一家也是不对付的。
这一点,其实乔菀同样觉得奇怪,她以前听骅哥说过这个二弟,虽然看起来沉闷,但却是个心思重,有心计的,平日里只要跟他没关系的事情,他都是一副高高挂起的姿态。
骅哥打小也跟这个二弟不对付,说小时候有一次,三弟被人欺凌了,二弟这个亲哥就在一旁看着,什么话也不说,更不上前去阻止,就假装没看见一样,回家就跟阿娘阿爹告状,说三弟在外头跟人家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