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是、是这样吗?”
方槿鲤也是听愣了,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?
珍婆子见她缓过来了,才稍稍松一口气,扭头怒视着珍婆子,咬牙切齿道:“你个老虔婆,全村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和我们家小娘子不对付?在姑爷在家的时候就天天没给我们家小娘子好脸色。
姑爷走了之后,四姑娘才出生。你就火急火燎赶过来要淹死四姑娘,还说什么四姑娘是鬼娃娃,其实就是见我们小娘子没生出个带把的,你起了恶心眼!还有前不久,更是撺掇着你那女儿,想把我们家姑娘们都卖给别人做丫鬟,当牛做马的!桩桩件件,等姑爷回来,必定要找你算账!”
上一次卖孙女儿这事,方婆子确实有些理亏,怕儿子回来后真的找她算账,气得断绝关系什么的。
但这一次,方婆子笃定乔菀就是出去偷汉子了,而足月生下来的方槿鲤就是证明,所以她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。
“乔菀这小贱妇背着我儿子偷人,我要不收拾她,大华回来恐怕还得跟我急!”
方婆子冷笑着,撸着袖子,对珍婆子喊道:“还不快点让乔菀那小贱妇出来,当着大伙儿的面,好好交代,到底是怎么把野男人偷到家里头来着!”
说着,她还带着审视厌恶的目光,将李缘李掌柜打量了一番。
李缘被她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,到底是做买卖的,最会察言观色。
此时方婆子打量他的目光,让他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意思,这婆子,该不会是将他当成这乔小娘子偷的人了吧?
李缘想到这,脸色都难看了几分。
忙扭头对珍婆子说:“方大姐,既然事情已经谈妥,又遇你们要处理一些家事,那我就不再多打扰了,先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