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半年前就被阿娘逼着开始练字,但是练字又无聊又枯燥,每次她都耍赖装病不练字。
阿娘被她这么一折腾,也知道她实在不想练,就没再逼她了,就说等回头让她上学堂,请先生教。
方槿鲤很高兴,这就说明她又能偷懒好多年啦!
可现在,她看到墨胤容写的字,就有点羞愧了。
心想,要是自己半年前就开始认真练字的话,是不是不会有今天这个尴尬局面了?
“四丫头!容小郎君!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
珍婆子见方槿鲤和墨胤容大半天都没过来,就出来找人了。
方槿鲤看见走进来的珍婆子,心道不好,耽误那么久,她阿娘肯定知道自己和阿容哥哥是在串供了!
哎呀!
那这跟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呢?
方槿鲤想着,巴巴地扭头看向了墨胤容。
但她的阿容小哥哥却很冷静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,说:“别担心,有我在。”
“嗯。”
不一会儿,墨胤容就将写好的纸张拿了起来,走到了珍婆子的面前,解释道:“珍姥姥,等下不是要把配方教给李掌柜吗?我就先过来写下了。”
方槿鲤听到这话,眸子顿时一亮,连连附和:“是的!阿容哥哥的字可好看了!”
珍婆子想不到两个小崽崽闹了什么心眼,接过了写了配方的那张纸,也暗自吃惊感叹了一句,“容小郎君这字,跟咱们家四姑娘比,果然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啊!”
方槿鲤:珍姥姥您夸就夸,能不能不做比较啊?!qaq她也好难的好伐!
“好了。别耽误了,小娘子还等着你们过去问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