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胤容听到这话,心里是又高兴又无奈,知道她这是闹小脾气,说的气话了,连忙哄道:“好,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!我不会像你二姐姐那样,动不动就让你见不着的。”
他可喜欢小阿鲤了,恨不得天天都跟小阿鲤待在一块儿。
果不其然。
这话方槿鲤听着很是受用,不一会儿蔫蔫的小脸就恢复了生气,笑眯眯地看着墨胤容,伸出小拇指,说:“这可是阿容哥哥你说的哦!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,谁骗人谁就是小狗!”
“嗯嗯!”
墨胤容点点头,伸出小指头勾住了她的小指头,笑着:“我一定不会骗小阿鲤的。”
这辈子都不骗你!
方槿鲤高兴了,拉着他的手,欢欢乐乐地上了马车。
一个半时辰后,马车开进了方饶村。
村口处,原本在和小伙伴们玩耍的方狗子眼尖地看到那马车帘子掀起来,里头坐着方槿鲤和墨胤容,还有一个穿着锦服的中年男人,立马就跳起来了,对小伙伴们说:“不跟你们玩了,我要回家找我奶和我娘去!”
小伙伴们一脸懵逼,还想问为什么突然要回家,一抬头,却不见了方狗子的身影。
方狗子家里。
方婆子正在门口翘着二郎腿扇风和隔壁的老婆娘八卦着。
不一会儿就见自家乖孙儿风风火火地跑回来,忙拦住,问:“狗子你跑那么快作甚?快来这边,奶给你喝好喝的糖水!”
方狗子跑地气喘吁吁,接过方婆子手里的糖水一饮而尽,然后嘴巴跟装了风火轮一样,噼里啪啦地说:“不好了奶奶,我刚在村口看见,鬼娃娃坐着马车回来,车里头还有个穿锦服的男人,在车里有说有笑的,直奔大伯家里去!好像您和阿娘说的,大伯娘在外头勾搭的野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