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川看出他动摇,“再说,你住在相府中,衣食用度皆不收你的银钱,你这年纪也该考虑娶妻生子,多攒些聘礼岂不好?”
林珏扁了扁嘴,“……我不占你的便宜,我把银子付给你。”
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,他清楚姜月并不像嫁给陈洛川,怎么能这样不明不白地受他的恩惠?
陈洛川冷笑,“哦?那你往后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,就这样也要还到下辈子。”
林珏大惊,“你给我吃金子了?”
“租借相府的房屋,林小郎君觉得,我该跟你算什么价钱?”
“……我又不是自愿的,是你,是你拘禁我姐弟二人。”
陈洛川冷笑,“拘禁?你见过谁家拘禁一天三顿饭的伺候,从睁眼到闭眼事事不假手旁人?”
林珏摸不着头脑,“什么啊,我都自己干的啊?”
“……”
陈洛川深吸一口气,这是姜月仅剩的师弟,揍坏了麻烦。
也真是奇怪,师姐那样天纵奇才,师弟怎生如此蠢笨!
“林小郎君若执意要撇清关系,也不是不行。拘禁你这么久,却还没让你见过相府的地牢,实在是失礼啊,不如今日就搬过去住吧?”
林珏瞪大了眼睛。
他被威胁了!
林珏短暂地为难了一下,他不想住地牢,也不想被陈洛川利用来影响姜月。
但他很快有了决断。
姜月本来也不是他能影响的,从来都只有他听师姐的,哪有师姐听他的?这种不存在的事情,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别说是这种程度的套近乎,陈洛川就是跟他拜把子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