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川早就发现了她,笑眯眯地招呼道。
姜月怀疑自己可能还没完全睡醒,僵硬地点了点头,转身回屋。
“哎!怎么不穿鞋乱跑!回去把鞋穿上!”陈洛川在后面喊道。
姜月像是没听见的模样,青年无奈地把手里东西暂时丢下,追上来把她一把抱起,轻斥,
“不穿鞋乱跑,着凉了怎么办?”
姜月即使脑子还没完全清醒,嘴还是反应很快,
“都过立夏了,哪里会凉?”
陈洛川无奈,一边端着女郎满地找鞋,一边哄道,
"我担心你凉,就当行行好,把鞋穿上?"
姜月想了想,冷酷拒绝,“不。”
陈洛川差点气笑了,低头欲要斥责,就见女郎毫无防备的陷在自己怀中,甚至微微靠着自己的肩头借力,粉润唇瓣张张合合说个不停。
她本就生得瓷白,又因着刚刚晨起,皮肤上还微微泛着粉意,简直像只掉进陷阱还对危险毫无察觉的白兔。
青年眼神忽而一暗。
“我是医者,我说不凉就是不凉,我说不穿就是不唔——!”
姜月瞪大了眼睛,说到一半的话被结结实实堵在了嘴里。
“本官面前,也敢这般大放厥词。”
青年神色幽深,鼻尖狎昵地在她颊上蹭了蹭。
姜月没有办法,只能短暂地老实下来。
人在屋檐下,一时半会儿又跑不掉,她现在只想尽量把日子过清净点。
“你还不走吗?”
只是眼看着陈洛川做了一顿早饭又开始窝在她的小几边上,拿着一卷不知哪里来的书目不转睛地看起来,姜月忍不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