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愣了下,她心里有一个不愿相信的荒谬猜测。
但随即陈洛川就验证了她的猜想,“往后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,但凡你报得出名字的,我都能做。”
姜月顿时头皮发麻,这岂不是意味着,她每天都得看见陈洛川?
“大人不必如此麻烦。”
陈洛川摇摇头,“先前她们便说,送来饭你每日用的都不多,我原以为是你胃口小,到了南边才知道是吃不惯罢了。你跟着行军的时候都能吃得合口,怎能到了相府反而委屈了。”
姜月有点莫名,“哪有的事,我何时在吃用上挑剔过。”
陈洛川失笑,“你这女郎,当真除了医道一事不管,连吃饭都不上心。你都没发现,行军数月,他人多少都消瘦了些,唯有你反增了身量?”
“······”
姜月恼怒了,“不要胡言乱语!我何时增了身量!”
陈洛川看她一眼,眼神飘忽了下,把书盖在脸上背过身去。
“······”
姜月瞪大眼睛,乌黑的瞳仁落在青年轻轻颤动的背影上,
“你笑什么?你把话说清楚啊!”
陈洛川却开始装聋作哑。
姜月没有办法,气得瞪了他一眼,也只得兀自转身回房里了。
她白日里虽睡得久,但心中有气没睡好,此刻困意上来,很快眼皮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房门发出轻微的响动。
青年俊朗的面孔隐在黑暗中,隐约可见利落的轮廓。
听着女郎清浅均匀的呼吸声,他轻轻走进来,悄无声息地把门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