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莫怕, 这是陆将军手信, 你一看便知。”
——踹窗而入的正是刚刚被下令软禁的使者。
他手里举着信纸, 见姜月警惕地躲在床后不出来, 只得迅速将其揉成一团, 掷了过去。
姜月半信半疑,飞快地拆开信看起来,确实是陆柒字迹。
“将军记挂娘子, 命我持信将娘子带回去……只是末将无用,未能尽职。”使者解释道。
姜月一时激动不已,正要细问,一道怒极的声音从窗外传来,“你往哪儿乱闯!”
只听“哐当”一声,窗框被再次暴力踢开,裂出一个更大的缝隙,陈洛川怒气冲冲地一跃而入。
窗外,以管家为首的一群侍卫正站做一堆,面面相觑。
姜月骇了一跳,下意识把信纸攥做一团捏进手心,心脏砰砰直跳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使者像是早有所料,只轻轻看了陈洛川一眼,纹丝不动。
陈洛川危险地眯起眼,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忽然冷冷一笑,
“我说呢,怎么一张信纸还要拿回去,还当是你对那姓陆的也有几分心思……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。”
使者面色不变,“大人慎言,不要总想些有的没的,我们将军不是儿女情长之人。”
陈洛川被他一噎。
“……少做这些无用的事。不让你和夫人见面是嫌你没大没小扰了夫人清净,不是真怕了你。在我相府之中,你们两个还翻不出什么风浪。”
陈洛川警告地看使者一眼,“今日算你走运,若看见什么不该看的,就算你是陆柒的人,也保不住这双眼睛。”
使者垂下眼,老实道,“我们将军说了,事急从权,姜大夫是命理之人,不会叫我白遭苦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