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从南边过来赶了一路,你也累坏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旁的事情日后再说,我一定叫你满意。”
“……”
姜月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冷笑一声,“…呵,我原还奢望,相爷会是明理之人,知我清白身家志向便不会相迫了呢。”
“倒是说出来招人笑话了。相爷愿意轻贱我,和我做没做过外室有什么相干?和我名声清不清白,有没有志向有什么相干!不过是我反抗不了,便只能任人摆布罢了。”
陈洛川难受地看着她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从未轻视你,就算从前有些误会,我也只觉得瞿溪玉是个贱人……”
然而姜月已经咬着牙打断了他,她眼里愤怒得像是有两团小火苗,
“但是陈洛川我告诉你,你不要以为我会就这样认命了,我不认,我死都不认!”
陈洛川心头不悦,但又不敢再触她霉头,只得悻悻道,“……别老说什么死不死的,这都第二回 了……方才都没说你。”
姜月重重呼出一口浊气,半阖了眼,没再作声。
——
相府
姜月放完狠话之后并未做出什么出格举动,似乎真因奔波劳累起了倦意,回府后倒头就睡。
陈洛川再三确认她真的睡着了,不是装的,才匆匆离去,临走前又嘱咐侍婢紧紧看着。
丫鬟婆子们都知这位夫人来历,自是不敢怠慢,纷纷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