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和闭了闭眼睛。她这个弟弟品貌一流,是当之无愧的世家典范,芝兰玉树,只是有时候认起死礼简直叫人发指。
现在哪里是她能不能忍耐的问题,她当然可以忍耐,可以等待,但陆柒的举动明显超出了他们的预期,这和先前说好的可不一样!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她有些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,“你若还能出去,给她带句话。所谓’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‘,休要动了那兔死狗烹借刀杀人的歪心思,我崔家可不是她用完就能丢掉的!”
崔菡摸摸鼻子,他能感受到姐姐的怒火,但这话自是万万不可能带给陆柒的。想必姐姐也只是说来发泄发泄,顺带敲打他一番。
“是,长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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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月跟着陈洛川派去的几个侍卫一路北上。
她知晓了那个为首的侍卫名叫陈折,这名字十分耳熟,她想了一想,恍然大悟,“你给我做过车夫!”
在京郊被山匪劫持那次,陈洛川留的车夫是个身手不错的侍卫,可惜寡不敌众,和她一起被绑了。
“你后来是如何脱身的?我叫他们把你放了,但到底没亲眼看见,他们可有为难你?”路上也无事,她便随口问道。
山匪都是些亡命之徒,守不守信是一回事,即使守信放人,恐怕也难免为难一番。
陈折沉默片刻。
他在姜月身边的任务一是保护二是监视,山匪离去之后,他原本应当赶紧把线索带回给陈洛川,好立即去瞿家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