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是…镇上的刘员外。”
王婶子当即听不下去,撸起袖子,“还敢扯谎!看我给他几个嘴巴!”
姜月忙拦住她,“婶子息怒。”又对地上敢怒不敢言的几人点了点头,“想不到一个员外家中,竟能养了你们这些亡命之徒。”
她指指几人的眼睛,“想问破绽在哪儿?方才你们的眼神,可不是寻常拐子能有的。少说…也是在战场上见过人头滚滚的。”
村民们显然没料到这一茬,一时都没说话,盯着他们使劲打量,只王婶惊讶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还不打算说说你们真正的主子吗?”姜月笑了笑,“大丈夫不能马革裹尸还,却要不明不白地送命在这崇山峻岭之中,你们可甘心?”
她见过太多人,能从一个眼神看出“拐子”浓重的杀意,同样也能看出来,对于这几个“拐子”,村民亦认真动了杀心。
且从一开始李婶子马不停蹄地把她接出来,到现在叫她出来认人,都证明了这一点。
她心里清楚,这是大家对此事极为上心,拿出了对自家孩子的态度在认真保护她。
许多村落都有这样的习惯。农事繁忙,村里的小孩子大多没有人管,容易叫拐子起了邪念。
为了震慑歹人,村民一旦发现苗头便会集全村之力,千方百计将其捉住虐杀。
她简单对几个“拐子”解释一番,问道,“可听懂了?若你们拿不出合理的解释,我也不能做主救下你们。拐子可不能说放就放了。”
——
不大的木屋里挤进四五个成年男子,一下子显得拥挤起来。
几人意识到这次真是阴沟翻船,不愿意稀里糊涂丢了性命,只得招认是陈洛川的侍卫领命而来,纷纷跪地掏了令牌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