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做了梦,睡得不好,今日便醒晚了,谁知恰好来人。
她心中暗自嘀咕,此地作息不惯早起,往日早晨也不见有人来找,怎么偏巧今天稍未睡晚便赶上了。
取下门拴,用了点力气才将沉重的柴门推开,这门轴经年未用,不太利索。
“谁呀,找我有事吗?”
她探身出去,上下打量了一番来人,问道。
门口站了几个打扮和村民明显不同的人,面孔也陌生。
旁边有个眼熟的大婶,热情地帮忙传话,“你们看,我说有人吧!她问你们是哪里来的,找她干嘛!”
来人互相看看,目露尴尬。眼前女郎看上去明显是刚起来的模样,没准就是被他们吵醒的…
“娘子容禀,我等是旁边镇子上来的,我家员外夫人病了,想请您去瞧瞧。”
一人出列说道。
姜月一惊,“镇子上?镇子上怎会有人知道我?”
那人便道:“娘子医术高明,此地亦非与世隔绝,自然有些名声传出去。我家员外又颇守旧制,不喜外男进内宅,夫人病后便一直在找女医,听说您有好医术,立马便叫我等来请。”
姜月默了默,她在这里并不瞧病,都是治外伤的多,怎会有什么医术高明的名声传出去?
这帮人恐怕是拐子掮客一类,打听这里有个孤身一人的外地女郎,便动了歪心思,今日即使不能把她骗走,也能踩踩点。
她倒未往陈洛川身上想,那人若真能找过来,才不会演这莫名其妙的一出,早就破门而入了。
她垂下眼,“我今日已和他人有约,请回吧。”
见她这样冷淡,几个来客都愣了愣,却也当真十分顺从地走了。
也是奇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