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十分明显地停顿了一下,意有所指地看了姜月一眼。
可惜没有人理他。
“方大夫有什么话快说啊,怎么忽然不说话了。”有人催促道。
方大夫忍了忍,咬牙愤愤道,“我活了大半辈子,也算看明白一些事情。这些做主子的何曾在乎你身正身斜,不过是投其所好最重要罢了。”
“你要清高,放不下身段,便会被那起子小人钻了空子,替你在主子跟前卖弄!到时候主子用他们用顺了手,当真弃你如秋扇,你又有什么办法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方大夫悲从中来,已不知说的是姜月还是自己,“呜呜呜哇哇哇哇!我又何尝行差踏错!在这军中苦熬资历,却抵不过将军喜欢年轻的女娃娃!呜呜呜哇哇哇!”
其余众人赶紧围上来劝解,七手八脚地把他往下带,
“咳,方大夫少说两句,少说两句。”
“商量正事儿呢,老方你就别扯这些了。”
姜月虽不喜他,但人都哭成了这样,也不好不安抚几句,
“好了好了,方大夫不过而立之年,如何就活了大半辈子,往后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只是不知为何,方大夫似乎哭得更大声了。
姜月有些无奈,挥了挥手示意两旁将他先带出去冷静一会儿。
帐中清静下来。
姜月开始沉思。
方大夫的话她还是听进去了。
除开某些含沙射影的部分有些偏颇,其实也不无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