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姜大夫好意把自己的方子公开出来,是多大的善心,做什么总背后嚼人家的舌根子?
弄得现在人家藏拙起来了,谁讨了好了?
宋大夫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几圈,努力压下心头怒火。
他要沉住气,此事并非没有回转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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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大夫一家在军中多年, 脾气极好, 有许多同他交好之人。
听说姜月是冀州来的,他便辗转请托, 找到一个冀州营中与姜月相熟的军医。
求人办事,若是银钱不管用, 就得动些脑筋, 想法儿把东西送到人家的心坎上。
这位夏大夫与姜月走得最近, 听说在民间时就和她是同一个医馆的, 想来对她家里头的事也了解。
中间人如是介绍了夏大夫的情况后, 宋大夫一拍大腿,喜不自胜道,
“甚好甚好!多谢兄台!兄台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呀!”
他起身快步走到柜前, 翻翻找找取出两只小坛子,喜滋滋地揣在胸前,坐回桌边。
将上头的封布稍揭起一点,一缕醇厚酒香便弥漫出来。
“好酒啊!”那中间人忍不住赞道,“到底是你老宋有本事,这种好货都能弄到!”
宋大夫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矜持道,“哪里哪里,就是偶然撞见百姓进来卖酒,稍买了点罢了。”
把两只粗瓷酒盅分置对方和自己面前,他挽起袖子,一手扶袖,一手提起一个巴掌大的小酒坛,小心给两边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