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有理有据,顿时说服了两个听众。
姜月咽下了原本要说的话,若有所思地垂眸。
这人是原先青州旧部,因伤了腿不能再上马,又舍不得离开旧主,才改习医术,继续在军医处效力。
军医署所有人里,他行事最低调,却是最有见识的一个,她素日就愿意听他的意见。
其实她原本是猜测那人是崔副官派来的。
“那日的事情二位知道得或许都不详细。”
思来想去,她还是开了口,将当日之事完整道来。
面前这两个人都是忠信之辈,医术也精湛,可见性慧,不如在此集思广益一番。
“崔大人要把方大夫要走,名义上是代为惩治,恐怕实际打算高高拿起轻轻放下。”
果然,她才一说完,对方立即领悟,紧跟着分析道。
“现在又派人来,也是意在将此事搬上明面,叫众人知道大人与方大夫有恩怨,不好随意寻个由头惩治了他。”
两个大夫皱起眉头,对视一眼,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,
“难怪这方大夫平日看着颇有底气的模样,背地里竟是攀上了这棵大树!”
他们都是赞成姜月改制的一派,尤其是上过战场的那一位。
“崔大人是将军族侄,颇受赏识,据说其父只是旁支,官职不显,他却才华横溢,被将军在一众子侄里一眼挑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