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一样了,他只会心疼她。
那亲兵愣了下,“恕小的愚钝,敢问大人所说是哪一位夫人?卑职似乎从未见过。”
“……”
青年噎了下,脸霎时黑了一半,面上露出几分羞恼之色,“青州营,军医署,医令姜月。”
他心中郁郁,这世上怕是再没有哪个男子如他一般委屈了。
夫人整日跑得不见踪影,明明同处一地,见面次数却少得可怜,竟到了连身边的部下都不认得的地步!
谁知那亲兵听完,竟一下子恍然大悟似的,咧嘴憨笑起来,
“啊——!原来是姜大夫啊!卑职知道,卑职定不辱命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哪来那么多废话!赶紧滚。”
恼羞成怒的青年整张脸沉如墨汁,低低呵斥一声,一头雾水的亲兵赶紧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。
——
一连几日,亲兵都在想方设法地接近姜月身边的人,一找到机会就挤进人群攀谈。
“你们可知,姜大夫与方大夫的官司闹到了崔副官面前?”
“竟有此事?”
众人果然被引起兴趣,亲兵一喜,连忙又娴熟地讲述起来。
然而他没发现的是,人群中有两人对视一眼,称了声有事要忙便先行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