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姜月说完这句就又恢复了不声不响的状态,仿佛只是随意想起来,就顺口溜了一句。
她若无其事,眼巴巴地看着下头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行军,无聊又重复的过程被她看得津津有味。
陈洛川简直气得肝儿疼。
他一大早知道姜月没去辕门,就着了人去她帐外打探,这也是陆柒的意思——战场上毕竟刀剑无眼,那女的也想出征之前再见她一面。
谁知亲兵却来传话,说帐中无人,他瞬间惊出一身冷汗,差点以为姜月又突发奇想逮着这个机会混进军队跑了。
但转瞬他就意识到自己也被这个小娘子弄得不太正常了,陆柒领的是骑兵,马匹都是有数的,哪能容她轻易混进去?
最后他思索片刻,进山了。
果不其然,人躲在这儿呢。
见人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陈洛川磨了磨后槽牙,又悄悄逼近两三步,忽然狠狠一扑!
“啊——!”
姜月惊叫一声,一瞬间只觉天旋地转,整个人被带着翻滚了几圈,随即又被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陈洛川这下终于安心了,也腾出手了,心里暗暗发誓要把这几日的隐忍克制统统补回来!
“这几日,我可顺了你的心?”
他凑近女郎微微泛红的面孔,掰着指头逼问道,“我这好好的正头夫君,看着自家妾室和一群群的男人说个不停,不仅不妒,还在一边等着,见你有需要了才来排忧解难……可有叫你顺心?你上哪里还能找到我这般贤德解语的夫婿?”
他越说越不像话,语气酸得好似掉进了八十岁腐儒的墨缸里,姜月三日没睡的脑袋昏昏沉沉,抬手就想捂住鼻子。
“你捂什么?捂了就有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