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来不及愣神,不远处已有人急急奔来,口中喊道,“启禀大人!冀州的人来了!”
她立马动了,忙不迭的口里应答着迎上去,紧绷的神经一刻也不再松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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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便到了出征的日子。
天光昏暗,云卷尘扬,一柄柄长布裹住的刀刃像是吞没了周围所有的光线。
女将披甲跃上马,注视着这支凝结了两代人心血,集青州物力,花费二十年打造的精锐。
一万轻骑兵,过一道瘴气林就要折损一半。
她眼中飞快闪现一丝痛惜,却又转瞬即逝。
战争便是如此,人命就像数字,将领要做的是冷静地评估,然后投入最有效的战场。
姜月的建议她采纳了,为了多保住人马做出这样的尝试是合算的。但她也并没有抱多少希望,甚至这几天都没怎么在那边出现过。
一场奇袭的胜败,乃至于任何一场战役的胜败,都与最终活下来多少人没有关系。
医者对世人承诺生死,将领对士卒只许诺成败。
军队需要胜利,只要胜了,哪怕是惨胜,生者封侯拜相,英灵荫蔽妻儿,所有的牺牲都会被认为值得。
然而这一日,忙活了几天的军医署却一个人也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