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先前那么拦着我带她走,原来早存了私心!”
陈洛川一手将姜月护得更紧,一手横臂去拦他,面不改色道,“你也少在这里大言不惭,她要真想跟你走,我哪里拦得住?说到底是你不中用。”
“我不信!阿月本就是跟着我进京的,若没有你从中作梗,怎会对我忽然那样冷淡!”
“你可真好意思说,我夫人被令堂逼得险些露宿街头,对你冷淡还需要别的原因吗?”
瞿溪玉被他堵得呼哧呼哧直喘气,两排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两侧颊边的肌肉都因过分用力而明显鼓起。
他忽然停下手中动作,指着一边面色沉沉道,“别躲在女郎后面,让阿月去旁边看着。我们两个堂堂正正地打一场。”
姜月微微一颤,大脑顿时飞速运转起来。这两个人可千万不能在这里为她打起来,她往后还做不做人了?
陈洛川闻言亦是瞳孔收缩,暗骂瞿溪玉看着忠厚,给人上眼药的心计倒是不少。
他挑衅似的埋首在姜月耳尖嗅了嗅,眼里闪着寒芒,“瞿将军倒是懂得怜香惜玉,方才踢那一脚的时候怎么半点没顾忌你嫂子的安危?”
瞿溪玉声音恨恨,“若是那一脚都避不过去,你还在这里呆着做甚,不如趁早挖个坑把自己埋了!还有,别一口一个你夫人,谁承认了?”
陈洛川轻笑了下,拍了拍姜月的肩膀,他没抬头,仍维持着凑在她耳边的姿势柔声道,“去那边坐着等一会儿,啊?”
姜月默了默,难得地没反驳,依言去了一旁等着。
不是不想走,是真的不敢走,这两个人碰在一起,万一一对质说漏出点什么,后果不堪设想,她必须得时时盯着才行。
她打起精神看过去,正和陈洛川来不及收回的视线撞个正着,瞬间被其中来不及掩饰的浓重阴霾惊出一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