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任务听上去有些荒谬,但陆柒营中军纪严明,以服从为要。
是以即使心中不解,他们也没有什么异议,仍会拿出全部的警觉不折不扣去执行。
姜月手里紧紧攥着衣角,整个人绷得像根待发的弓弦,一瞬不瞬地盯着跪蹲的青年。
士卒们已经退出了她的视线,她不知道这些人仍在远远的警戒,只以为帐外就剩了自己和陈洛川两人。
姜月暗地里松了口气,她真的很担心陈洛川在众人面前做出什么出格之事,他倒是不要脸不在乎,她往后还要不要做人了?
想到这,她有点没好气地扬了扬下巴问道,“你又过来做什么?”
左右附近无人,她也没用敬语,鼓着脸直直一句便刺了过去。
陈洛川却像没听见似的,愣愣地盯了会儿小板凳,又慢慢转移视线看了看她的脚。
姜月跟着他的视线,立即被烫到似的后退了两步。
“…登徒子。”她气红了脸,小小骂了声。
青年转过来的面孔覆了层薄红,眼神也不似往日慑人,反而多了几分水色的迷惘。
姜月反应过来,对方似乎不太清醒,她的胆子顿时大了不少。
“你喝酒了?”她小心走近,试探问道。
那人没答,只是缓缓摇了摇头。
走近几步,淡淡的酒气逃不过姜月的鼻子,她轻嗅了下,点点头,“果真是醉了。”
青年仍没起身,垂首不知在想什么,也没反驳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