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理似乎不假,只是好生奇怪啊。
姜月忽然有点坐立难安,她已经懂了陆柒的意思。
不是陈洛川有多可畏,只是无人会愿意为她得罪首辅罢了。
“陈大人心思不正,本就与他人无关,别人肯同情我无辜受难、求情一二已经是情分。”
姜月轻声辩驳,眼泪却不知为何开始在目眶里打转。
陆柒没有答话,只是在一片沉默中看着她眼中越来越明显的水色,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。
她眸色微暗,声音平静,“我青州军中的男女同酬之法,今晨颇引了一番动乱,你可知晓?”
话题忽然转变,姜月有些不解其意,但还是道,“我知晓。”
她略微心虚,生怕叫陆柒看出自己无意偷听了她和陈洛川的对话。
然而陆柒却只是轻描淡写地问道,“那你觉得,这法子如何?”
姜月原本对政令并没什么学识,但经由亲兵、陆柒两人讲解,她已对着同酬之策颇为熟悉,也十分好感,遂从心答道,
“我以为,确是利民惠民的良策,将军大义。”
陆柒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,眸底划过一丝欣慰,随即话锋一转,
“可这良策毕竟与众不同,又根基尚浅,若被人当了出头鸟,可就要半路夭亡了。”
姜月探究地视线看过去,陆柒微微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