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各处营盘上报,今夜均无异动。”
陈洛川略松了口气,那就是没被发现
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,虽然人不见了,至少性命无虞。
“你们确定她是从溪水游走的?不是个障眼法?”
陈洛川眼中又起了点怀疑,抬脚踢了踢那件被他一气之下掷在地上的鹤氅。
几个亲兵面色顿时羞臊不已。
“我们发现不对便立即去找了,但是一无所获,推测下来,夫人只能是走了…水路。”
此事又不易大张旗鼓地去找,惹得营中人心惶惶,他们只得赶紧回来上报。
陈洛川默了默,“所以,她悄悄潜入溪水,之后便再无踪迹。”
“你们觉得,这像话吗?”
——
翌日。
姜月在自己帐中醒来,伸了个懒腰,没事儿人似的准备去溪边打水洗漱。
昨日她与周老将军坦白了与陈洛川之间的事,又说了自己现在的难处。
老将军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,对这样骇人听闻的豪门密辛也只是略微惊讶,还叫她不必惊慌。
她原本想请老将军行个方便,悄悄把她塞进别的营盘。
别处没有多余的帐子给她,她可以和洗衣炊饭的妇人一起居住。
没想到老将军直说不用,就回自己帐里,该干嘛干嘛便是。
陈洛川从冀州营盘带走她,必然想不到她还会继续回这里,这叫“灯下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