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一颦一笑、一举一动都如此熟悉,反复印证失而复得的事实,叫他胸中烫热,像蓄了满腔滚水。
陈洛川难得心软了,挥手示意众人退下。
四下无人,他深吸了口气,语气平静道,“这次是我有错在先。姜月,我不怪你。”
他一步步走近,姜月如梦初醒,噌的转身站起来。
“你别过来!”
男人的脚步没有因她的阻拦停顿分毫,一身戎装肃穆,不紧不慢地迫近,带着志在必得的从容。
迎着一双沉暗发红的凤眸,她的心跳渐渐快起来,眼神惊疑不定。
陈洛川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已经放下,甚至像是压抑着某种更加可怕的情绪。
怎么会这样?这与院正所言简直背道而驰!
姜月一眼瞥见潺潺的溪水。
“姜月!你敢!”
一声怒喝,陈洛川被她激得瞬间破功,手背青筋暴起,几步上前将她揽腰抓住。
“怎么,现在长进了?学会寻死了?”
陈洛川又惊又怒,五指关节用力收紧得咯吱直响。
粗重的鼻息洒在耳尖,姜月有些难受地微微偏头躲开,解释道,“我会凫水。”
她怎么会寻死呢?那和从了陈洛川有什么区别。
陈洛川用力扳过她的下巴,目光沉沉地逼视。
姜月的想法也明晃晃写在眼中,略带疑惑地看着他,似乎不解他为何会做此问。
陈洛川简直气得肝儿疼,“你这个…你这个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