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做祖母了……
可她的玉儿还未娶正妻,庶子就要出生了……
瞿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一口气堵在胸口,喜怒交加,竟眼前一黑,生生软倒下去。
“夫人,夫人?夫人你怎么了?夫人!夫人!”
“快来人!”
…
马车疾驰而过,深夜的将军府又是一阵人仰马翻。
瞿夫人终于悠悠转醒,满心复杂地把姜月安排进了自己主屋后的抱厦里住着。
武将家看重子息,即使现在她是府里的话事之人,也愿意尊重夫家的规矩。
到时候……去母留子便是。
这几个月,也正好以养胎为借口,不许玉儿再见她。
瞿夫人打定了主意,稍稍安下心,没了分神之事,头颅内附骨之蛆似的疼痛又开始隐隐作扰。
她顿时哎呦一声,扶着额摸索床沿坐下,衣衫也来不及脱就歪倒下去。
——
大理寺
几个容貌迥异中原人的囚犯被穿了琵琶骨,吊在湿冷的墙壁上,浑身鲜血淋漓,喑哑着嗓子声嘶力竭,
“我们说的是真的!那妇人真的被山匪劫走了!”
一旁狱卒已经快要挥不动鞭子,狠狠啐了口,
“呸!我打死你这不老实的东西!相爷都把那山匪窝掀翻了,半个人影也没见到!”
陈洛川眼底压着一丝暴戾的倦色,一瞬不瞬盯着几乎不成人形的囚犯。